玉禹卿看了看一脸疑惑的流鸢,知道他很想了解自上次相见之后发生的事情,于是点点头,这才和流鸢娓娓道来。
“原来你有这般经历,真是难为你了。”尽管流鸢是个无拘无束的侠客,然而在听了这些故事之后,他也不由为之感慨良多。平生第一次,他会为了这种琐碎的恩恩怨怨变化情绪。
“那你打算怎么办?这浣衣局可是惩罚宫女的地方,一旦进去,可就很难出来了。”
玉禹卿叹了口气:“忤逆皇后的懿旨,到了这里那也是咎由自取。虽然我千万个不愿意跟皇后作对,可是我也实在是不愿意受此大辱。况且,就算到了这里,也不是全无好处啊!以后可以获赦当采女也好,到了出宫返乡的年限回我的家乡也好,至少现在远离后宫,在这儿还有她们两个相依相伴,我倒觉得难得自在。”
流鸢想了想道:“你都这么说了,那自然最好。不过,那位莫公子呢?既然有缘,何不……”
“算了。”玉禹卿打断了他,眉间泛起一种忧伤,“倘若有缘,总有重逢之日,如果上天怜见的话……”
“唉。”一向大大咧咧的流鸢也不免伤春悲秋起来,“这就是所谓的为情所累么?”
“我……”玉禹卿脸上倏然一红,侧过身去。
“别说了。虽然我不懂那些情情爱爱的事情,不过像你们这样的大家闺秀,平时也见不到什么男人,难怪到了如花似玉的年纪,遇上一位俊俏少年会如此动心。你们虽然只见过一次,但是你觉得他一个富家公子难得秉性纯良又真诚正直,所以更是情不自禁了是不是啊?”
玉禹卿不说话,只是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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