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就是默认咯?”流鸢戏谑道,偏偏还低下头去认真看她的样子,让她更是羞得急斥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奇怪呀?喜欢专门看别人的笑话是吧?”
流鸢苦笑一声:“被说到心事了还反倒怪人家,你这女子可真是蛮不讲理。”
玉禹卿偷偷一笑,故作得意洋洋:“你没说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句话吗?”
“我还不至于那么孤陋寡闻。”流鸢没好气地回敬一句。
玉禹卿被流鸢的样子逗乐了。
月华如水,两人就像是故友重逢一般,不知不觉聊了许久,直到月上枝头,时近子时。
“时候不早了,你快回去休息吧,有机会我会再来看你的。”
“别,”玉禹卿急忙劝道,“皇宫毕竟是皇宫,你这么乱闯擅入,就算你考虑得再仔细,倘若哪天不小心被捉住了,不说你也知道后果的吧?”
“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流鸢白了一眼对方,不耐烦地叉手抱胸,转而又不忍驳了她一番好心,便笑了笑道,“好好好,我知道了,我又不是天天来这儿。再说我好歹也尽得师父真传啊,要是真被抓了,岂不是伤了他老人家的心吗?”
“好吧!”虽然也知道他不会因为自己的劝告就真的不再来,但此时也只好点点头,“对了,你的稀世奇珍看到了吗?虽然我不赞成你擅闯皇宫,可是作为朋友,我还是提醒你小心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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