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夜紧张起来,想想也对,便和夏翩翩说了几句话后便匆匆道别了。
夏翩翩独自伫立在微醺的风中,却无法开心得起来:玉姐姐,保重了,无论能不能留在宫里,我都要想办法帮你离开这个鬼地方。
玉禹卿慢慢挪了挪僵硬的身子。“嘶——”,她忍不住吃痛叫出声来:似乎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剧烈的灼烧。她摸了摸额头,还好,终于没那么烫了。
“你醒了?好点没有?”小夜从门外进来,拿着绞好的凉帕,盖在玉禹卿的额头上欣喜道。
玉禹卿点点头:“好多了,你看,我说话已经有精神了是不是?”
小夜轻笑道:“这倒是。要知道你白天一直说胡话来着,只要烧退了就没事了。”她忽地抡了抡好不酸痛的胳膊。
“小夜,你怎么了?”玉禹卿关切道。
“洗了一天的衣服,这会儿才能休息,我都快累死了。”小夜伸了个长长的懒腰。
“实在是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才会弄得这么辛苦。”玉禹卿满怀歉意低声道。
“唉,说这些干嘛呀?”小夜摆摆手,“我们既然共患难,你病倒了,我们又怎么会坐视不理呢?”
“就是,你老跟我们这么客气,我们可受不了的。”淙儿笑着走了进来,她刚洗漱完毕,正拿着梳子梳理着湿润的长发。
“不管怎么说,我真的很感谢你们。”玉禹卿支撑起身体,靠着床头,拉起两人的手,眼眸中闪耀着轻柔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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