淙儿到宫外找信王却扑了个空。胤玮并不在京城,前天已经到江南去了。淙儿失望之极,所幸出来之时小夜塞了点银子给她,让她以备不时之需,这才得以找到郎中说明病症,抓了退烧驱寒的药回来。
这当然可把小夜和淙儿累得够呛,一个要帮忙洗衣服,一个要赶紧熬药。幸好秦主事见没有耽搁做工,这才勉强没有说什么。下午时分玉禹卿喝了两碗药,又沉沉睡去了。中途时不时醒了几次,大家说了些话,精神在渐渐恢复。如今已是戌时,玉禹卿终于过了这个坎儿,三个人终于都松了一大口气。
如果她能得偿所愿,追随莫璟于宫外,那么对她而言,在这宫里唯一的不舍和牵挂,便是她们二人以及另外几位对她有恩的人了。
正想得出神,却见淙儿歪着脑袋,吃吃笑道:“禹卿,反正你现在也舒服了许多,我们也不困,不如你就跟我们聊聊天好不好?”
“淙儿,你怎么笑得这么阴险?”玉禹卿上下打量着淙儿疑道:这丫头好像挺反常。
“不如,就说说你口口声声念叨的那位什么公子吧!”小夜故意拉长声调,摇头晃脑起来。
玉禹卿倏然呆住了。
“哎哟,跟我们还保什么密呀!”淙儿窃笑道,说着便挽着玉禹卿的手来,“快说快说,就是你昏睡的时候还念念不忘的那一位公子啊!”
“我、我病倒的时候说了些什么吗?”玉禹卿吃了一惊,不自觉地低下头,脸颊重新滚烫起来。
“反正你啊,该说的都说了,这不该说的呢,也说了,嘻嘻!”小夜忙捂着嘴偷笑。
“唉,你们两个,拿我寻开心是不是?”玉禹卿佯怒道。
“哪有?只不过我们都很想知道啊!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你的心事虽然没有明说,不过我和淙儿其实多多少少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有时候看你魂不守舍牵肠挂肚的样子,我们都挺担心你的。”小夜收起笑容认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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