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茉,把她收了吧。”苏渼景面无表情的推开许莲八爪鱼似得拥抱,于茉听言一下拎了许莲的后颈就把人带走了,许莲差点儿还来劲儿了,像个八爪鱼似得扫的桌椅乱了位。
苏渼景看着门口进来一个人,不等他兴高采烈地打招呼,转头就上了楼。
今儿怕是出不去了。
柳幕的手顿在半空中,他看着苏渼景的反应独自尴尬了一番,摸摸鼻子做事去。
“主子,你要进宫。”左沐的口气永远是毫无波澜的,除了激动的时候语速快了些,平时都是陈述句当着问句的。
“怎么了?”苏渼景坐在软榻上假寐,倚着木桌,一手撑着额角,一手放在桌上。左沐立在她的对面,万年不变的黑衣,万年不变的表情。
“你不是,答应过……不沾官场,不入皇宫。”
“是啊!我都答应我娘了……”苏渼景似喟叹,她话停在这儿,便不再与左沐交谈了。
约摸半个时辰,天色尚早,宁素每日下午才来天香楼里看一看,平日她还要照顾小儿。
听着许莲添油加醋地讲了上午的事,宁素的脸色阴晴不定。等到大嗓门发现宁素情绪不好时,她已经收不了嘴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宁素敲开三楼的门时,苏渼景已经睡醒了,正收拾着宣纸笔毫,打算写写字沉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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