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素进了门就直奔主题，揪着苏渼景的手问“阿景，你应下了宫里的宴会？你怎么可以答应？”

        “宁姑，我。”苏渼景索性停下来，同宁素好好说一番，哪知宁素是激动过头了，拧着她的手一个劲儿地说着苏娘。

        “你可是怎么答应你娘的，你这是说着玩儿的吗？宫里那些是是非非，哪里是我们这些老百姓能够理清的？”

        苏渼景隐隐有些怒意，她面无表情的别开了头。

        “姑姑，我是答应了娘，可是人家宫里人都上门来了，我还能有拒绝的权利吗？是，我是知道宫里人一人千面，可你们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

        十多年来她从来只是做苏娘想让她做的事，她不会伤苏娘的心。苏娘不让她知道的，她也不会多嘴一句，可十多年的忍耐，十多年的不过问。直到苏娘毫无预警地走了，她再忍不住，她以为自己能够做到不让人担心，到底还是苦了自己的心里。

        “阿景啊！”宁素看见她忽然落眼泪了，心里一颤，这孩子从不让人操心，说她是早熟，可也是孩子心，得疼着。

        “宁姑。”苏渼景揽住宁素的肩，脸埋进她的怀里。

        “我不想让你为难的，可是我。”

        “我知道。”宁素给她擦掉眼泪，心疼地拍她的脑袋。“好了好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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