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总这样儿!”不等颜傅说完,兆筱钰就气鼓鼓的撅起嘴,“我又不是瓷娃娃,割点儿草能有多累!”
她每天都有按时吃药,感觉身体比刚来的时候强太多了。
“弟妹,”人群一散,彭氏也凑过来道:“你叫我打听的纺车有信儿了,咱们这就过去瞅瞅?”
颜傅暗赞彭氏来的正好,“那你快去吧,中午不用等我们。”
兆筱钰失望的叹了口气,跟着彭氏去了村口的杂货栈。要卖纺车的正是货栈的老板娘屠氏,她娘家是南边的人,家里有台旧纺车,常年搁着也没人用,听说兆筱钰要要,屠氏索性卖了赚几个零嘴钱。
所以,这天傍晚大丫放学回到家,老远就听到凄惨的羊叫。
“高黑叔~腰果叔~”
大丫喊了半天也没人应,她找遍倒座房和前院儿,发现蝗虫小队的成员一个也没在。
“爹,姥娘~”算算时间,姥爷应该去接大弟了。
奇怪,姥娘和俩个弟弟也不在屋里。
“咩啀——!”羊群忽然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唤,大丫扔下书包就往后院跑。
“娘!你干啥唻!?”一开始大丫还以为家里进了贼,等走到东侧院才发现是兆筱钰…正在薅羊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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