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咹?”兆筱钰从一堆脏乎乎的羊毛中直起身子,她浑身上下沾满了羊绒,“——阿嚏!”
“娘,”大丫指着兆筱钰手下的秃羊,“你要干啥呀?”
“纺羊——阿嚏!”兆筱钰揉了揉鼻子,冲大丫招手道:“快来帮我摁住它。”
大丫翻过栅栏撸起袖子,“娘你祸害它干啥,你看你剃的,毛都秃了,晚上冻死了咋办。”夜里气温低,立秋刚过刘氏就拿出薄被来了。
“(毛)没了还能再长。”兆筱钰紧紧抿着嘴角,鼻孔不断地往外喷气,避免吸入更多的羊绒。
大丫也不再开口,娘俩专心致志的剃羊毛,根本没发现家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
夜色渐深,李潜是被傅勇和高黑架着回来的。
“厉害...”李潜冲着颜傅竖起大拇指,嘴里含糊不清道:“好...酒量!”
颜傅失笑,一把扯开李潜的腰带。杨甫确实是好酒量,连李潜这种酒经沙场的老兵都不是他的对手。
“咋喝成这样。”刘氏担心的熬着醒酒汤,一边絮絮叨叨的跟兆筱钰嘀咕,“村长也是,把人将军灌的都走不动道儿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