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颜傅观察细微,估计都没人察觉到她还张过嘴。
“你娘醒了么?”
此话一出,三个孩子同时垂下脑袋。
颜傅抿了抿嘴角,发现院子里多了一辆骡车,他一眼就认出:这是向福的岳父大人赵老爹的车。
“爹,姥爷来了。”大丫担心的瞅着颜傅,她知道,爹最怕的人就是姥爷。
“嗯。”颜傅拎着野鸡朝厨房走去,该面对的迟早要面对,不管怎样,自己占了向福的身子,就必须接盘向福的日子。
所谓的厨房,不过就是一个简易的茅棚,搭在房子的东山上,灶台连着屋里的土炕。
颜傅走进厨房的时候,赵老爹正在处理家中的最后一只母鸡,观赵老爹此刻的表情,好像手里的不是鸡脖子而是向福的脖子。
“爹…”颜傅做了好半天心理建设才喊出这句爹,没想到赵老爹根本不搭理自己,从鼻腔里重重喷出一个“哼”字,跟牛魔王似的。
颜傅尴尬的放下鸡,“那啥,我去看看小玉。”
向福家盖的是标准的土房,里头垒的是土砖,外头垙了两层灰泥,屋顶上束的是麦秸,只有房脊上盖了一趟板瓦。一到下雨天,外头下大雨,屋里洗淋浴;要是外头下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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