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全家都得跑到外面避雨唻!
屋子中间摆着一张旧的不成样子的木桌,歪七斜八的凳子像老太太参差不齐的门牙,还是镶补过的那种。
东西两头儿砌的是土炕,屋子中间没有隔断,只右边的炕与桌子中间隔了一层麻布帘子,算是分了个里外。
一进屋,颜傅就浑身不自在,一股莫名的心虚顺着脖子爬上脑门儿。颜傅不停的告诉自己:你现在是向福,赵小玉的合法丈夫,不能让别人发现异样!
深深吸了一口气,他拨开帘子走到炕前,就见炕上躺着一个瘦弱的女人,两颊深陷,因为失血过多而面色青白。若不是她还尚存一丝微弱的呼吸,颜傅都要以为眼前躺着的是一具干尸。
看着这样的赵小玉,一股强烈的懊悔和愤怒迅速点燃了颜傅的暴脾气,他知道,那是来自原主的本能反应。他暗自对向福道:你放心,这笔账我迟早会替你讨回来!
******
三天前
一大早,向福跟着向梁下地补种,快到晌午时,一个老乡突然跑来喊向福。
“阿福啊,你快家去吧!你婆娘快不行了!!
“啪!”掉落的秧苗溅了向福一脸泥水,他顾不得擦拭,疯一般的往家跑,都说七活八不活,小玉这胎正好在八个月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