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皇子殿下倒确实与伶月帝姬脾性一致,拳拳赤子之心,不肯背叛国家。”宗政煦平平淡淡一笑:“兄妹相像之处也不止于此,当日煦劝说伶月帝姬之言只怕同样适用于殿下。”
他抬起眼眸,毫不退让的与萧显晦对视:“十皇子殿下可是忘了,自己如何来到西荒?可是忘了,谦妃娘娘如何含冤而死?”
“大胆!”萧显晦薄怒,抽出防身利剑直指宗政煦,桓恪伸臂将我揽至身后。
“母妃死因为何,本殿下来至此处原因为何,二者俱乃凉鸿宫闱密事,岂容你一个外人肆意妄论?!”
横刺我一眼,萧显晦嗤笑:“万勿将本殿下与这等女子相提并论。小人难养,离弃母国,与尔等狼狈为奸欲行曹社之谋,不过为苟求荣华富贵,本殿下明白得很!一身以侍二夫,倒当真好本事!”
早料到萧显晦不会立时应和,宗政煦此言触及他逆鳞,口不择言间,语无伦次也实乃意料之中,但这般难入耳言语,却当真是至今为止闻所未闻。
倒未觉如何折辱,我方启唇欲言,桓恪却先前迈一步。一把抽出宗政煦随身佩剑掷抛给萧显晦,随即沉静扬手执住空迹,宛若流星,向萧显晦欺身而去。
仓皇间连疑问一并哽在喉间,萧显晦勉力接住一剑,向后踉跄几步,猝不及防间桓恪又是一招刺去。
狼狈滚出剑招范围,萧显晦侧身躲避过空迹剑锋,跃身而起,忍无可忍般见缝插针,主动向桓恪撞将过去。
轻巧偏身避开,桓恪单手执剑,剑尖四两拨千斤压下萧显晦剑身,迅速挽了数个剑花转移至剑身之下,巧劲轻挑。萧显晦一时未握住之间,佩剑脱手飞出,被宗政煦稳准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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