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百姓围将过来,要赌帝姬真容罢?”箺笙小心翼翼的撩开一角车帘:“若是那般可就……哎?”
“怎么了?”若如箺笙所言,今日便不得待太久了。我正有些闷闷,箺笙转头惊讶道:“前面便是寒山寺,山脚下聚了一堆人。只是……似乎不是因为我们。”
掀起帘布直望过去,前方一众人闹哄哄的挤在一处,细看却像是围着当中一人。瞧外围百姓神色,大多也是不明所以。我暗道这却是应了我昨日念头,寒山寺只恐是当真有何麻烦了,正欲要车夫加快些速度,马车却缓缓停下。
宗政煦须臾入内。未待我问他便当先开口解释:“前面那群人是来寒山寺闹事的。领头之人名唤熊斌。”
“……为何?”与他对视,我渐而明白过来今日会至此处的原因。从昨日宗政煦所言遇到辛夷开始,今日发生的一切便已都在其计划之中。
我目光平和,波澜无惊,宗政煦的眼眸却黯了黯,轻声言语,言至别处:“熊斌之父名为熊丙茂,乃泛夜当朝御史大夫。此人一向与父亲互为敌对。”
“此前为考虑如何安置月穆,煦有段时日曾与寒山寺来往频繁。却被熊丙茂之人看到,欲借此生事。”
“煦昨日确是在街上偶遇辛夷姑娘。”默了默,宗政煦多此一举般解释一句,我垂眸未看他:“而辛夷姑娘烦扰缘由,正是因熊斌。”
“熊斌奉其父之命,常至寒山寺寻衅滋事,欲逼迫煦或父亲现身。谁知有一日他竟撞到寒山寺后院之中,看到辛夷,便见色起意要强娶辛夷为妾。”
“辛夷拒绝,熊斌便愈发变本加厉。”我续上宗政煦所言,看着车外人群:“后熊丙茂听闻此事,便觉这倒是一个不容错失的契机,因而也默许了熊斌胡作非为。今日你同我来此,便是为借熊斌此事一举除去宗政丞相之政敌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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