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或许还有一箭双雕,上上之策。
气度雍容,从容走至前方,我先向皇后福身:“皇后娘娘如此信任托付,实令翊靖惶恐。”
“皇后娘娘便代表阖宫上下。此事决断,俱凭翊靖长帝姬一言。”汪谷珊扬声,余人断断续续的重复,我看着皇后浅浅一笑,转头去望申婕妤。
当年,这申婕妤尚只是掖庭中一名低微苦役,因其豺狐之心,屡次设计勾引萧纣,才得在娘亲过世那年因怀得龙胎晋了宝林。想来是因诞下皇子之故才得成婕妤。
娘亲尚是宝林时,便是她最先不敬,几次三番行阳奉阴违之事,更各处散播流言,传我非皇室血脉。后见娘亲晋了婕妤,一时恩宠极盛,她又恬不知耻,日日徘徊于镜花宫外,觊觎引得萧纣注意。想来她应是在我入永宁宫后有孕,那时我一心仇视汪谷珊,全将此等小人抛之脑后。如今却是应谢皇后与汪谷珊此计,让我得出心中恶气。
“翊靖长帝姬……”见我只是望着她迟迟不语,申婕妤犹疑开口,我恍若未闻:“回皇后娘娘。依翊靖之见,这申婕妤所言,倒非全然为假。”
“哦?”玩味一问,皇后眼底掠过暗芒。我只做未见:“方才贵妃娘娘也道,此事原是皇上与贵妃娘娘在悲痛中解决处理。大悲之时,难免被有心之人趁了机会,逃了制裁。”
“翊靖虽不知此事具体来龙去脉,却见得适才申婕妤振振有词,如临其境,直描绘的绘声绘色。贤妃娘娘既入冷宫,其罪定然昭昭。但申婕妤提到‘蒙冤’二字,却令翊靖不禁猜想,贵妃娘娘滑胎一事,是否背后另有隐情,是否……凶手不止贤妃娘娘一人呢?”
“……翊靖长帝姬!”本顺我所言面色渐缓,却愈听愈胆战心惊,申婕妤惊慌失措,语无伦次:“翊靖长帝姬何出此言?我,我没有……我不知道……”
“古人云,酒后吐真言。既申婕妤不知内情,又如何说贤妃娘娘蒙冤?若你非做贼心虚,怎地贵妃娘娘只是要喂小皇子一口羹汤,你便如此激动?焉知不是畏怕因果轮回之报?翊靖冒昧,敢问贵妃娘娘,当初是因何物以致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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