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把上身几乎完全趴到了地上,那几头饥饿的野猪也已用鼻子拱开了扎得并不太紧的兽皮袋子。鲜亮、饱满的玉米粒大片大片地涌出来,很快就埋住了那些饥不择食的脑袋。
“呀呼呼!”
汉子爆发出一声野性的呼喊,猛地从地上蹿起,像一支射出的利箭,眨眼间已扑到了一头野猪身上。
帕萨吓得再不敢看下去,他刚转过头,就听到了“扑哧”一声闷响。被刺穿喉咙的野猪只来得及滑稽地尖叫了一声,就倒地不起了。乱踢乱抖的四肢不光吓跑了另外几头野猪,也惹来了那群玛雅汉子粗野的狂笑。
“也许我们真不该走这条路。”帕萨的脸色已变得惨白如纸,他慌张地扯起缰绳,调转马头,又向轿椅那边赶去。
“天黑前一定要赶到总督府。”黑父透过轻薄的轿帘,回过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不走这条古驿道,我们就只能绕到荒野里去,那样一来,午夜之前都未必能赶到!”
“可我真受不了这儿的动静,你听了就不怕?”
“在非洲那会儿,我夜夜听着象群踏碎幼狮的惨叫声入睡。”黑父说得平静极了,帕萨听了,却禁不住哆嗦起来,“如今到了这里,我早已做好了失眠的准备!”
“你可不要吓我!”自幼在白金汉宫里受尽了娇生惯养的帕萨实在听不下去了。这是他第一次飘洋过海,来到如此偏远又蛮荒的中美洲。之前装满他小脑袋的那些吉卜林式的传奇故事,在见识过刚才那场残暴的屠杀后,就只剩下一堆无情刺痛他神经的碎片了。
这时,一阵毫无征兆的“噼叭”乱响又吓得他在马背上纵身一跳,跨下那匹训练有素的战马却只喷出了一股粗重的鼻息,随后便朝着轿椅迈起了更轻更慢的步子。
“啊,那是什么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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