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去哪儿了?”帕萨高声质问跟在轿椅后面的警卫长。
“好像——钻到林子里去了。”警卫长指着田边黑漆漆的密林,说得并不那么肯定。
“动作也太快了吧!那头野猪也被拖走了?”
这话倒是提醒了警卫长,他又向田里看去。“应该是被他们合力抬走的——可地上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喉咙被刺穿了,总该滴下血来啊!”
“真是见鬼了!”警卫们的粗心让帕萨很是恼火。
“还是快些赶路吧!”黑父的声音又从轿帘里传来,语气里透着说不出的紧迫。
“轿夫们抬着你又走不快,这么赶路,至少要花半个小时,才能穿过这片林地!”帕萨说着,回头极目远望,眼前的浓烟弥漫得极快,这会儿他已看不到五米开外的光景了。
黑父沉吟着,好一会儿没有出声。帕萨透过在烟雾里仿佛失了真的轿帘,只能隐约看出黑父大致的轮廓,但仅仅是这么一副剪影似的身形,已足够俊朗超俗。
“你怎么坐起来了?”帕萨不解地问黑父,自打吃过简便的午饭,重新上路后,他就一直躺在轿椅里。
“尼禄刚才挠了我一下,一闻到烟味儿它就醒了,很烦躁的样子,眼睛也瞪圆了——你听,它喘得多厉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