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的琴声里有的不只是忧郁,更多的——还是乡愁。”
璕的话让卡门一时语塞,望着忧郁满面的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被狠狠地撕扯了一下,“乡愁——我怎么没想到呢?”
其实卡门想到的是自己的乡愁,像他这样一位血统纯正的法国人,却是在这座荒凉更遥远的圣城里出生长大的,法国他虽去过几次,却从没觉得那里是他的祖国,是他根基所在的故乡。
“我是不知乡愁的,因为我的祖国只给了我一副白净的皮囊,骨子里我倒更像个墨西哥人。”
“我却只能是中国人,文弱、易感的江南人,如果你去过中国,你就知道,我是一眼就能被看出是哪里人的。”
“‘徽州’,对嘛?”
“一个美到会让人落泪的地方——”
再说下去,璕就真要落泪了,卡门却被他弄得再不知该说些什么。幸好一阵凉爽的风忽然钻进了窗子,把窗下桌子上的几页琴谱吹到了地上。
卡门忙伏身去捡,璕也跟着蹲下了。刚把一页琴谱捡到手里,他俩就听到挂在院门上的铃铛忙乱地响了起来。
“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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