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绮玉重重点头,“重金之下必有莽夫!我就再加把劲儿!”
由于工作原因,宋司璞提前离宴,敬舒跟随离开,她觉得自己应该是被甩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恋爱就这么无疾而终,他一句解释没有,一句道歉没有,一句安慰没有,连多余的情绪都没有,疏离的像是天边若即若离的云。
她在这边被自卑羞耻痛苦的情绪纠缠,他在那边气定神闲,安闲自得,耳鬓厮磨。
临江、临江、临江,她都没有这么唤过他,却从另一个女人嘴里那般亲昵熟稔的唤出,左拥右抱,臂膀相依。
可笑么?
可笑极了。
她就是个笑话。
敬舒把玉雕鹦鹉给老诚,让他亲手还给纪临江,还有他送给她的那些东西,她尽数让老诚退了回去,有他有关的任何东西,她一个不留。
老诚问她,“有什么话要我转告的么?”
敬舒说没有。
没有必要,全然没有必要。
不管说什么,都是一种自我作贱,不如断了纠葛不相往来,该给他的,她还会给,只是不欠人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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