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深秋格外的冷,退了婚宴,她去公司转了一圈,没有要紧事,便带着吉雅回家,宋司璞今天回来的格外早,穿着高领毛衫坐在沙发上检查吉雅作业。
敬舒不是没有察觉宋司璞潜移默化的变化,他对她的适应已经融于生活的方方面面。
饱暖思胤欲。
这跟男人有钱就变坏是一个道理,如今他没有了后顾之忧,自然会考虑感情问题,陆瑾乔他这辈子是碰不到了,他似乎在某种层面上与自己和解了,这种妥协式的和解似是对敬舒的一种接纳和占有,找了一个给自己治愈伤口的理由。
“外面下雨了,吉雅,帮我把阳台上的衣服收进来。”敬舒系着围裙,说了句。
“司璞哥哥,陪我一起嘛。”吉雅拽着宋司璞往二楼走去。
门铃声突兀的传来,敬舒看了眼,客厅里没人,二楼也没动静,她将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跑去开门,这个时间,有谁会来找宋司璞。
开了门,看清门外的人,敬舒吓得魂飞魄散,手中的锅铲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纪临江面色沉沉站在门口,他忽然扳过敬舒的脸深深吻上她的唇,用力的,愤怒的,带着绝对的占有欲,让敬舒被扑面而来的男性荷尔蒙逼的倒退了几步,窒息。
几乎同一时间,整栋大楼“唰”的停电,吉雅尖叫的声音从二楼传来,“哎呀,停电啦!”
“我去看看。”宋司璞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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