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不废只言片语,便将那些女人自动劝退。
明明并不久远的事情,敬舒却有种恍若隔世的欢愉感,多久没有这般开怀了,她的裙裾在飞舞,她的长发摇曳在风中,她忍了许久的笑容如铜铃般响起,她觉得自己的腰融于风中,千回百转,百转柔肠。
慢华尔兹如流水汩汩淌过人群之间,如高山流水,优雅柔长,许是氛围特别好,乐队忽然将慢华尔兹的节奏加快,切换成了快华尔兹,敬舒旋转切换快步舞,通过膝、踝、足底、跟掌趾的动作,结合身体的旋转、倾斜、摆荡,带动舞步移动,使舞步起伏连绵,舞姿华丽典雅。
舞池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敬舒跳着跳着就开始笑,笑着笑着声音里仿佛夹杂了风铃声,她跳得开怀,以至于纪临江停了下来,面带微笑看着她。
她一个人在舞池里旋转,如快乐的音符,裙摆飞上天。
凌晨五点的时候,她拎着裙裾着急往回赶。
纪临江破天荒地说,“我送你回去。”
敬舒微微一愣,他从没有亲自开车将她送回家过,上次大雨而至,他也只是让司机送她回去。
犹豫间,他已经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往外带去。
敬舒愣愣看着他握住她腕部的手,他指尖的温度直抵心扉,总觉得好像哪里不一样了,不是亲近远疏的区别,而是本质上发生了一些改变。
明明这是很危险的行为,一旦被宋司璞再次发现,她定是要吃苦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