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敬舒却无法拒绝,她像是着了魔,有种前所未有的疯狂,仿佛只要是纪临江提出来的要求,她全无抵抗的能力。
这个男人,会魔法,对她施了魔咒。
她在心里这样告诫自己。
凌晨三点的纪临江干净,精神,寡言,却专注。
他将敬舒送回家,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他没有问过宋家发生的事情,没有给她下新的指令,没有任何利用的言辞,寡言极了。
敬舒觉得这样沉默的气氛让人紧张,她找了话题,“宋二爷为了夺权,把宋老爷子弄残了。”
“嗯。”
“宋司璞怀疑他。”敬舒说,“叔侄俩可能要干一仗。”
“嗯。”
“你不意外吗?”敬舒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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