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舒哄不乖,孩子哭的她心慌,她抱着孩子走过去,将孩子递给纪临江,真情实感的幽怨恨恼地盯了他一眼。
若是以前,纪临江一定觉得这样的眼神要不得,然而此刻,她的焦急恨恼中多了几分小女人的幽怨,似是责怪他这么久不让她见孩子,责怪孩子不认她,责怪他昨晚骗她,责怪中又透着一个母亲情怀的温柔,那是属于女性特有的幽幽怨怨,有了饱满的温情,戳在人的心窝上,有了几分人情味儿。
纪临江将孩子单手托在怀里,轻轻扯了一下休闲袍,便从他的胸口忽然露出一只小黑猫的脑袋,那只猫特别小,一两个月的样子,脑袋晃晃悠悠,轻轻嗷呜了一丝,哑哑的奶音。
孩子到了他的怀里就不哭了,看到小猫咪,当下就乐了,嘎嘎的笑,划动着小手去抓。
小猫揣在他休闲袍内侧的口袋里,纪临江将小猫拎出来,递给敬舒。
敬舒愣了愣。
纪临江说,“拿着。”
敬舒迟疑的双手接过,颤抖地捧在掌心,虽然她已经不害怕小动物了,可是面对猫科动物仍然有点小哆嗦。
孩子的视线跟随小猫移动,身子一探,便向着敬舒的方向倾斜,敬舒本能的接住她,抱在怀里,孩子只顾着去抓她手里的猫,全然不管抱着她的人是谁。
敬舒惊喜地看了眼纪临江,随后视线又欢喜得落在孩子身上,为了防止孩子看见她的脸,她从后面抱着孩子来到沙发上坐下,小猫放在她的腿上,探身拿着奶瓶喂她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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