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嘬着奶嘴,眼睛跟着小黑猫一起动。
敬舒看着她一动一动的小嘴儿,缓缓扬起温暖的唇角。
尽管孩子时不时的抗拒她,但她知道拿什么哄她了,自从孩子回到这个家以后,她便没有让旁人接触过孩子,事事亲力亲为,哪怕彻夜不能睡,也乐在其中。
淹没在柴米油盐的蒙尘生活里,所有心思都在孩子身上,围着孩子团团转。
纪临江静静观察着她,似是自她那日求死以后,纪临江便没有再动过孩子的念头,亦没有再对她有过激的举动,她撞墙的瞬间,真真实实吓到了他,这种直面重拳的视觉情感冲击,比任何时候都猛烈,猛烈到他感受到了恐惧的情绪。
算计她的家族,她的人生,她的孩子时,他不害怕。
锁她,囚禁她,虐待她,强占她时,他不害怕。
逼她,消耗她,折磨她,冷暴力待她的时候,他不害怕。
无论是摧残她的精神,还是摧残她的肉体,他都不害怕。
因为他知道,她为了他手中的把柄,什么痛苦都能忍,什么委屈都能吞,像是一个面团子,任他揉捏,尽管她有很多很多一眼都能看穿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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