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无所畏惧,只要她这个人在他身边,这样过一辈子,也无妨。
然而,他那晚,只是开了一个警告的玩笑,在筹码消失的瞬间,她便没了活下去的念头,以惨烈的方式决然赴死。
意料之中,却在那一刻出乎意料,让他毫无防备,乱了阵脚,心神震荡。
当然,内心的动荡隐藏在他那张无懈可击的面容下,他将敬舒很明显的变化尽收眼底。
她仿佛放下了一切,被彻底驯服,眼里除了孩子,什么旁的心思都没有,规规矩矩,安分守己,似是在他身边安营扎寨,定了窝,定了心。
孩子最爱在一楼的客厅玩儿,每次看到客厅的大灯,便开心的嘎嘎乐。
敬舒在一楼活动的时间变多,她在地上扑了软软厚厚的棉毯,方便孩子爬行,所有没用的家具都撤了,留了几张沙发。
只要纪临江一回来,敬舒抱起孩子就躲。
似是怕他把孩子抢走。
但他自那日她寻死后,便闭了麦,再没有跟她说过话,神色自如,全无异常,如同他一贯的作风,在外人模狗样,笑容可掬,回到家,就变了一张脸,摘下笑里藏刀的面具,冷冷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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