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抖了。”纪临江从身后将她揽进宽厚的怀里,大手覆盖着她的身体,仿佛将一件私有物融入胸怀,他轻轻咬了一口她的肩膀,“你在怕什么?”
敬舒笑说,“怕你又来。”
“再来!”纪临江轻笑一声,覆盖而来。
敬舒小声尖叫,毫无保留的被他席卷,落地窗外的大雪依然绵延,房间里温度持续攀升,一夜的沉沦,这么爱她的男人,怎么会骗她呢?许是宋司璞指使秦母说的吧。
敬舒醒来时,已是次日的下午,纪临江早已离开。
她几乎一夜没睡成,天快亮时纪临江才放过她,她坐在梳妆镜前,看着斑斑点点的身体,皱了皱眉,纪临江从不在她的身体上留痕迹,昨夜却留下了这么多的痕迹,连颈项上都是。
她扑了厚厚的粉都遮不住,索性戴了围巾遮掩。
依然有些心神不宁,敬舒回到家,抱着暖炉在花园的秋千上坐了许久,雪花扑落在长发上,诚叔撑了把伞站在一旁,终究是忍不住,她说,“诚叔,陪我去一趟监狱,我要见见秦妍。”
然而秦妍拒绝见她。
敬舒转而去见了宋司璞。
距离上次见他,已经好几个月过去了,初秋蔓延深冬,秋雨被大雪包裹,宋司璞俊脸上又添了新伤口,伤口倒是没有那么密集了,只有唇角和眉骨处依然有血红的淤青,他眼神阴郁,五官英俊硬朗,皮肤愈发白皙,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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