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比曾经精致的贵公子形象增添了强烈的男人味儿。
“伤口少了很多,看来宋总适应了里面的生活。”敬舒温婉中透着锋芒,微微笑,“又或者那些人怠慢了,没有好好关照你。”
宋司璞不置一词,镇定而又冷静,他的情绪趋于稳定,风平浪静。
“宋司璞,今天来我想问你一件事。”敬舒说,“秦妍是不是你的人。”
宋司璞不言语,他的视线微微下移,目光落在敬舒脖颈的吻痕上,围巾没有遮住的地方,纵欲后的暧昧痕迹一览无余,他的眼神瞬间结冰,薄唇紧绷,镣铐下的双手握成了死拳。
“秦妍是不是为你办事。”敬舒问。
宋司璞依然不言语。
敬舒说,“不回答就是默认了,秦母是你教唆来挑拨我和临江的关系吧。”
宋司璞冷冷看着她,他似是已对眼前这个撒谎成性,恶贯满盈的极恶女人无话可说,也无可奉告。
敬舒说,“都进了监狱还不死心!还要来祸害人!宋总悠着点,别将手伸的太长,小心被人剁了!”她起身离开,走了几步又折回,气不过,“我妹妹已经回来了,敬告宋总,你没有什么能威胁我!请你配合离婚!该给我的一分也不能少!这是你欠我们闵家的!”
她离开监狱,刚上车,包里的手机便响了,她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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