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临江劈头盖脸地问,“你见了宋司璞?”他的声音里有微冷的恼意。
敬舒看了眼副驾上的小翁,淡定应了声,“商量离婚事宜。”
“你现在哪里?”他问。
敬舒说,“监狱外。”
“来找我。”他不容置疑。
她答应过他,不再见宋司璞的,敬舒微微一笑,“吃醋了?”
纪临江在电话里笑了声,“是了。”他突兀的挂断了电话。
敬舒的心微微凉了几分,不知是她敏感多疑,还是她的感官错觉,纪临江的语气有些不容拒绝的强势,她觉得自己是不是受秦母的影响,对纪临江的一言一行都开始怀疑,哪怕他刚刚的三言两句,都让敬舒的心里微微的抵触,她抵触他的强势和霸道,抵触那若有似无的陌生感。
这样命令的语气,以前有过么?
莫名的不安,内心似是从秦母出现那日起,便不安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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