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房里没有开灯,可是窗外明亮的落雪和门缝里泄入的一丝光线使床上发生的一切朦胧可见,春光乍泄,香艳桃色。
小娴似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未开苞的少女何曾见识过这等画面,她的脸色惨白下去,继而又涌上了血气,满脸通红通红,胸脯一起一伏,她轻声挪步再一次来到门前,还未开始窥视,听闻敬舒一声闷哼,小娴拔腿就跑。
铺着地毯的走廊静谧无声,只有床帷咯吱咯吱响……这种响动成倍的响彻在小娴的脑海里,心慌乱成了一团,如同这压抑而又痛苦的长夜。
纪临江一夜都没有离开,次日,他穿戴整齐,看了敬舒一眼,“我会派车来接你,你不适合继续住在这里。”说完,他径直离开。
敬舒披头散发的躺在床上,她曾经听过这样一句话,人不是因为流泪而成长的,人是因为忍住不流泪而成长。她在他走后,很长的时间里没动,如同枯败的树叶泥泞在床榻里。
“大小姐。”隐约听及敲门声,“纪先生派车来接你了。”
敬舒从床上挣扎起身,面无表情的去洗澡,随后将床单扯下,丢进浴室的洗衣机里。
她将狼藉的房间收拾整洁,处理了身上的伤口,看不出端倪,她才扬起笑容开门。
老诚站在门外,担忧的看着她,见她没什么异常,试问道:“大小姐,你要搬出去住?”
敬舒耸了耸肩,“谈了男朋友,住在家里不方便。”
闵恩呈坐在沙发上看晨报,他观察敬舒的表情,“你们……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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