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他曾经算计过闵家,所以他从头到尾都在为东窗事发这一日未雨绸缪,防止她的报复和反击。
哪有半点感情可言。
全都是冷静的算计!
敬舒觉得自己像是一条被甩在岸上垂死挣扎的鱼,被人用刀剖开了心扉,赤果果躺在泥土里,五脏六腑都敞开了,任人践踏,如同被踩进污泥里的枯叶子,卷曲着身体。
纪临江从未在她的家里留夜,也没有在家里碰过她,可是今日,他在她从小到大酣睡的房间里,侵犯了她。
这像是一种羞辱,让她对爱情仅存的希冀渐渐萎缩,如一朵盛放的花朵水分迅速流失枯萎。
门外灯光昏黄,隐约传来闵恩呈斥责小娴去洗漱的声音,小娴躲在老诚身后笑着反驳,和谐而又唯美的家庭氛围。
屋内她被纪临江随心所欲的糟蹋。
一想到父亲的死或许也与他有关,敬舒便猛然咬住了手背,用疼痛遏制喉咙里翻涌的血腥气和痛楚的闷哼,窗外落雪纷扬,远山银装素裹,从窗外伸入室内的一株红梅被她前日修剪了枝桠,恰如其分的抵在玻璃上,枝头堆着的雪人还在,可爱的米奇。
痛至麻木的心脏,窗外晃动的树影,室内被高温包裹的冰冷,她的掌心扎进了细碎的玻璃淌出的血染红了抓紧的床单。
许是小娴听到了些许动静,她来到敬舒的卧室外,房门没有关死,她好奇的往里面看去,瞬间睁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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