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司璞依然大步向敬舒走去,被冲上来的警员一把将他从后面抱住。
宋司璞满是血污的愤怒面孔近在咫尺,敬舒缓缓后退,所有痛苦迟钝的情绪排山倒海而来,陆瑾乔的出现,那些暴露的隐密部位,她这张羞耻的脸,都成为她灭顶的苦难,她眩晕的厉害,出的气比进的气多,似是重度缺氧,下意识伸手想要扶住什么,最终抓住了纪临江的胳膊,一阵天旋地转,倒了下去。
再次醒来时,她处于纪氏豪宅内,这是纪临江的房间,敬舒的思维出现了短暂的断片,似是伤害之后的应激反应,懵坐了许久,空白的记忆才一点点汇聚而来,忽而想起陆瑾乔还活着这件事,直播里那些暴露,那些身影,伤害,眩晕感再次袭来,敬舒重重躺了回去,直直地看着天花板,泪水涌了出来。
陆瑾乔还活着。
陆瑾乔还活着。
陆瑾乔还活着……
陆瑾乔还活着,那闵敬舒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她的双手捂着脸,忽然间便万念俱灰,生无可恋,人生索然无味,蒙上了羞耻阴影,报仇仿佛瞬间没有了意义,她的心如同一摊死水,再也掀不起半点风浪,她不想复仇了,不想斗了,不想再苟活于世,她只想消失在这纷纷扰扰的肮脏浮华里,再也不愿醒来。
可是忽而想起了小娴,敬舒似是垂死病中惊坐起,挣扎起身,结束这一切之前,无论如何,她都要把小娴先安顿好,这是仅剩的支撑她完成接下来的事情的那口气。
她给诚叔打了一通电话,询问事情进展。
诚叔说学校不招人,但他入职了一家原装送水公司,定期给学校运送桶装的纯净水,可以趁机动手。
敬舒问,“还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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