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叔说,“我送过两次水,基本将学校的地理环境摸清了,小娴的班级位置也摸清了,这周五,我还会送一次水,我想那个时候动手,直接掳上车带走。”
今天周一,也就是三天后。
敬舒计算了一番,说,“我跟你们一起走,到时候我会发消息给你,你根据地址来接我。”只要安顿好小娴,她便再无牵挂,“诚叔,我这个手机和号码是宋司璞的,他或许会追踪到你,那天的计划有可能被人破坏,你要当心。”
虽然这么说,依敬舒的判断,宋司璞此时的心思都在陆瑾乔的身上,可能无法腾出手管她这档子事,他花不起这个时间折腾了,争分夺秒的寻找陆瑾乔。
敬舒花时间用她仅有的录音东拼西凑剪辑了一段音频,心中悄然滋生了一个计划,随后静等纪临江回来,然而,敬舒回到纪氏豪宅的三天里,都没有见到纪临江,管家守着她,一问三不知。
许是听闻她醒了,小翁来看过她一次。
敬舒问他,“临江这两日去哪儿了?”
小翁说,“海港市纪氏还有其他府邸,老板落脚在旁的地方,要处理的事情有点多,找清净。”
敬舒接过佣人拿回来的一个网购的快递,拆开后,里面是一瓶没有说明书的白瓶喷雾,她在手中摇了摇,说,“宋司璞后来呢?”
小翁说,“他能怎么着,警察不让正面冲突,当场和稀泥,如果他想要救陆瑾乔,还不是要跟咱们老板老老实实做交易,时间定在这周五,宋司璞召开股东大会,当场跟老板签订协议,走流程和手续,把集团公司给咱们老板,一手交人,一手交货!”
纪临江已经不再遮遮掩掩的渗透宋氏,而是明目张胆的抢了,敬舒问,“这么说,要把陆瑾乔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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