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初夏就站在那儿,往日里总是温温柔柔的笑眼里透出几分讥诮来:“你有时间找我说理,还不如好好回去管教自己妹妹。”
旬容脸色愈发不好看,似是被惹恼了般,连声音也粗噶起来,“你无端地给翎儿喝什么治肠胃的汤,还说了那些不好听的话,这些难道不是事实吗?”
李初夏轻笑一声,眼波流转,只是说出来的话依然不顺耳,“你妹妹一心想做将军夫人,抢人家夫君,这还有脸了?”
“你!”旬容涨红了脸,翎儿所想确实如李初夏所说,但这明显的意图偏偏不能摆在明面上说。
“不管怎么样,若是以后你再动翎儿,就别怪我不客气!”旬容指着李初夏的脸,气焰嚣张极了。
李初夏却是不怕的,她不慌不忙地回敬道:“那就看她以后怎么表现咯。”
“你敢!”
旬容气坏了,他从来都是顺风顺水,何时被一个女人呛过声了?本来只是来警告对方以后不准再对妹妹下手,如今,自己也被李初夏给气到了。
李初夏依然挺拔地站着,看不出半点退缩或胆怯。旬容还想放些狠话吓唬李初夏,但一时词穷,也就僵在了原地。
一阵脚步声传来,百里云峥穿着一身常服负手走了过来,他不动声色地扫过两人,问了一句:“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旬容冷哼一声,“自然是来请百里夫人高抬贵手放过我妹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