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跑过来放狠话,被我狠狠怼了一顿,说不过我就算了,还小人先告状。”李初夏嫌弃的啧啧出声,她还以为旬容是个正直的汉子。
两人之间气氛剑拔弩张,眼见着火药星子就要点燃这两个炸药桶了,百里云峥适时开口,“旬容,令妹这几日所做之事确实不妥,我看你也回去劝劝她。”
旬容双眼一眯,不悦地开口,“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对旬翎儿并无其他想法,我想之前我所做的应该都表明了我的态度。”
“好。那她故意让翎儿喝了汤,然后病了一整天呢!我要求也不高,只要以后李初夏她能本本分分的,不找翎儿一点麻烦。”旬容气昏了头,平时对百里云峥的那点客气在有关妹妹的事情面前荡然无存。
百里云峥眼光掠过李初夏身上,对方还是那副挺拔的样子。
“那本来是给肠胃不好的人喝的,况且是令妹自己抢过去要喝,出了事,只有她自己负责。”百里云峥绝情地说道。
至此,旬容算是明白了,这两人本就是夫妻,百里云峥自然是偏袒着李初夏的。气上心头的旬容将最后一点对百里云峥的欣赏也抛诸脑后,脑海里全是臆想中这两人联合起来欺负妹妹的画面。
“如果我偏要让李初夏道歉呢!我们旬家可不是好惹的,我劝你好好想清楚。”旬容咬牙切齿,一双眼狠狠地盯着李初夏,恨不得眼里飞出快刀,将对方插个千疮百孔。
“我说出去的话绝不收回,要是旬家想较量一下,我随时奉陪!”百里云峥毫无惧意,仿佛从没把旬家放在心上一般。
再待下去旬容只怕会被气得更惨,意识到这点的旬容甩袖而去,这场谈判终归是两边都没落到好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