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练的那些士兵们竖着耳朵,仔细地听这边的风声。军营里本就枯燥乏味,除了上战场就是在营地操练,这等八卦的事鲜少遇见,今儿倒是找到了消遣。
旬翎儿叉着腰,半点不怯场地回道,“这军营里还有谁会拿我的首饰,我看你就是眼红我那些金钗玉镯,所以动了坏心思。”
李初夏被这无由来的污蔑气笑了,“我惦记你那些首饰?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孔雀开屏似的恨不得一个头上全插满钗子呢。”
“你笑话我?”
旬翎儿受了气,来回走了几步,晃动地满头珠钗叮铃作响,周围的人都听见了这声音,有的憋红了脸不敢笑出来,而李初夏却是不给面子地噗嗤一声嘲笑起来。
被人指着鼻子说了一通,旬翎儿心里更气,直接上手扒开李初夏,尖着嗓子吼道:“我看你就是心里有鬼!你营帐里肯定有见不得人的东西,敢不敢让我进去搜一下!”
李初夏做惯了厨房活儿,手上力气自然比娇生惯养的旬翎儿大,不动如山地站在原地,还将旬翎儿拨到了另一边。
只见她整整衣裳,冷哼一声,“你对我的营帐如此执着,怕不是怀了别的心思吧?不管你怎么说,今天,我就是不会让你进去!”
被说中心思的旬翎儿面色一僵,不过随即想到,该害怕的应该是藏了人的李初夏才对,这气势断然不能输下阵去。
可李初夏挡在门口,旬翎儿带来的那些人也不敢动手打人,更何况,操练结束,平日里和百里云峥关系好的将士们都站在了李初夏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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