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将人保护起来的架势。
“这是怎么回事?大早上的不好好练功,堵在这里做什么!”
听见声音,旬翎儿眼睛蓦地一亮,“哥,你来啦!我丢了东西想去看看李初夏这里有没有,可她就是不准我进去,我看指不定心里有鬼呢。”
旬翎儿见旬容来了,忙不迭跑到身边去,拉着旬容的手臂撒娇。
与旬翎儿的欢喜不同,李初夏心里却开始担忧起来。旬翎儿好糊弄,几句话就能将她说得哑口无言,带人灰溜溜地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可旬容不同,这人地位与百里云峥差不了多少,说的话分量足够,恐怕今天守不住这门了。
李初夏拧眉,若是被人发现里面的凤白,那可如何是好。
旬容目光如鹰隼般射向李初夏,他自然知道妹妹丢的不是什么首饰,不过是借这个名头想进去把人搜出来。
在旬翎儿来之前,就将昨晚所见悉数告诉了旬容。
两拨人相互僵持着,李初夏心里愈发焦急,对身边的士兵耳语几句,让他把百里云峥找来。
今天这事,光靠自己恐怕是摆不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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