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跟你说过,过刚易折,有时候缺了强硬不行,太过强硬也不行,什么太过了,都会有适得其反的效果。”
看祁骁装傻不说话,钟璃只能说得更直白些。
“你心中再不满皇上的安排,也不可抗拒得太直白。”
“不管怎么说,他才是占据天下大义的天子,你公然违抗,便可视为不敬之过。”
“若是文人清流追究计较起来,少不了你一个大不敬之罪。”
个人婚事本无关朝政。
可祁骁身份特殊,祁琮也是个难缠的。
若是有人借此将祁骁的抗旨之举与藐视皇家威严相提并论,哪怕不会让祁骁受到影响,也难免会引人非议。
祁骁满不在乎地撇嘴,说:“爱计较就让他们计较,我怕这个?”
钟璃拉下了脸,沉声说:“你就算是不怕,也不可如此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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