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璃捧着祁骁的脸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你本就在火山口坐着,热火烹油之处境。”
“哪怕是不顾自己,就算是为为国效忠的数十万镇国军考虑,你也不可如此放肆。”
世人不会在意抗旨是祁骁做的,还是镇国军做的,又是为何而做。
他们只会觉得,代表统率镇国军的祁骁今日为一己私欲公然抗旨。
明日几十万镇国军或许也会因为一己私欲而做出同样的举措。
军队与个人不同。
几十万大军抗旨,那就等同于叛国。
叛军之名实在太重。
为国守护牺牲了祖祖辈辈的镇国军不该无辜受此牵连污蔑。
祁骁慢慢的沉默了下去,长长的睫毛下垂着,遮住了眼中翻涌的万千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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