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候挤在上书的群臣中间,并不起眼,说的话却是字字足以要司家全家性命的铁证。
皇上阴沉着脸不说话,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无人可知。
归朝的云朗官职在金銮殿中算不上多高,此时也站了出来。
他用难以置信的口吻说:“司起到底是远在南方制造局,当地情形究竟如何,下官并不知晓,可出自司家的侧太妃出手却是极为阔绰大方,让人瞠目。”
云朗刻意顿了顿,在所有人的目光汇聚到自己身上的时候。
他才意味深长地说:“下官听闻,侧太妃之前置办常用的物件,前后几日所费银两超过三十万两。”
“如此巨资奢靡,纵观京城中豪富之家也是罕见。”
这话一出,立马就有人跟着附和。
“的确如此,据微臣所知,就算是镇南王与王妃也无如此奢靡之举。”
“除此外,众人皆知侧太妃所出之子祁立,在京中素来也是横行无度挥霍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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