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祁立在烟花之地与叶相家的公子争夺一花魁,不惜耗费万两黄金只求春风一度,此等还只是小事,由此可见,侧太妃与祁立确实是家资丰厚难言。”
“可按规矩,镇南王府的侧太妃与庶出之子每月份例不过百两,就算是有家私贴补,又何至于如此?”
破例上朝的北候世子听了,阴阳怪气的哼了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地说:“有司起在外为其搜刮民脂民膏,司家巨富,花个十万八万的金子又算得上什么?”
谁都知道不久前北候世子才冲进镇南王府打了祁立一顿。
他在这时候落井下石说这样的话,倒是无人觉得意外。
柏骞承趁热打铁,往前一步说:“皇上,微臣早年间曾在南边游学。”
“那时就听闻过民间童谣,说的是一日制造处,十万雪花银,纵然民间传闻不实,可也绝非空穴来风之语。”
“为稳民心社稷,还望皇上能清查司起此事,还民间百姓一个可信的公道!”
柏骞承话音落下,皇上意味深长的看向了沉默不语的祁骁。
“镇南王,此事你有什么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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