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齐没想到这里反应这么大,愣了愣眼底有些说不出的苦涩。
“镇南王身强体壮,割一下手腕放点血根本影响不了什么,你至于心疼成这样?”
钟璃瞪着眼不说话,可神态明显就是不太相信霍云齐的说法。
霍云齐无奈至极,只能说:“想要解了他体内的蚀心蛊,只能割破手腕放血,利用蚀心蛊对母蛊的气味吸引将其引出,割手腕放血是最快也最稳妥的做法。”
“除此外,倒是也可以割胸口将母蛊种到他的体内,只是能将母蛊引出的药我就那么一枚,用完了就没了。”
“母蛊种进去,我就没法子再取出,而且母蛊入体势必要在他的体内将蚀心蛊吞噬,痛苦会是割腕的十倍百倍不止。”
“究竟要选哪个,你自己考虑。”
钟璃听得不住皱眉,最后忍不住问:“当真只能如此?”
霍云齐表情无辜的摊手。
“你找谁来,也只能是这法子,信不信由你。”
钟璃又问:“那要放多少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