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齐头大了一圈,叹气说:“放不了多少,起码于我放的相比,少得不能再少了。”
钟璃沉默片刻,目光突然转向了秦鹤。
秦鹤毫无征兆的打了个激灵,警惕的看着她。
钟璃问:“他说的是真的?”
秦鹤苦笑了起来。
“我不知道。”
看钟璃似有炸毛的征兆,秦鹤赶紧解释说:“我是真的不知道。”
“虽然我也知道点儿南疆蛊的事儿,可只是了解个皮毛,知道的并不比你们知道的多。”
秦鹤说的倒是实话。
他虽与霍云齐在南疆盘桓过多年,但是骨子里对那些蛇虫鼠蚁的排斥当真是到了极点,平时避着躲着都来不及,又怎会像霍云齐似的有闲情逸致去研究怎么用人家的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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