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允被带到棠心院的时候,似乎是早就猜到自己会有这一日,神色异常平静。
他见了钟璃也没有之前的恭敬谦逊,眉眼间笼罩上了一层抹不开的阴郁,静静的站在那里的时候,看起来恍惚更像祁骁了一些。
钟璃坐在椅子上,目光平静。
开口时,口吻也极为平淡。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祁允冷笑摇头。
“无话可说。”
钟璃似笑非笑的牵起了嘴角,淡淡地说:“也是,数证并全,你的确是该无话可说。”
祁允颓丧的闭上了眼,明明不过十六的少年,身上却散发出了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悲怆。
他说:“事已至此,想必我做了什么王妃也知晓得一清二楚,我也不必多言徒增王妃困扰。”
“王妃要杀要剐,我都无半点怨言,只是此事从头至尾都是我一人的主意,并无旁人相助,也无人知晓,望王妃莫要因我之过迁怒他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