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璃漫不经心的将小矮桌上的一张纸扔到了祁允的脚边,轻飘飘地说:“你说是你一人之过,可本妃怎么觉得,事实并非你所说呢?”
祁允来不及看清纸上写了什么,耳边就响起了惊雷剧响。
“事发前,祁悠的贴身丫鬟就试图买通后院看门的人在某日行个方便,后门侧方的一家民宅里也长备着一匹快马,与马在一起的,还有盖着王府大印的通关文书,以及路引身份,和一万两的大额银票。”
“祁悠足不出户,也用不上这些东西,你说,她一早就开始折腾这些,是在为谁铺后路?”
捕捉到祁允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惧,钟璃冷冷一笑。
“而今日事发之前,祁悠就说自己不舒服,早早的将你叫到了她的院子中。”
“如果不是后院守门的人被换了,到时府中乱作一团,祁悠的法子说不得还真有行得通的可能,届时本妃就算是死了,也只怕是死不瞑目呢。”
看祁允死死地咬着牙关不语,钟璃讥讽勾唇。
“具体细节本妃知道得更多,你还想听吗?”
祁允颤抖着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一字一顿。
“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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