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吸引力当真是相对的。
人群中总有例外。
例如眼前的这些人,就没谁真把祁琮视若性命的皇位当回事儿。
听完祁仲的话,祁骁有些好笑。
“这么说,你是真不打算去接管宿城了?”
祁仲没好气的翻白眼。
“我拿宿城那个烂摊子来干什么?”
不能吃不能喝的,还要给祁琮惹下的窟窿收拾残局。
祁仲就算是脑瘫了也不会那么做。
祁骁撑着下巴啧了啧,淡淡地说:“咱们的先皇泉下有知,看你入职不知上进,只怕是棺材板都要气得掀翻了。”
祁仲一时没反应过来祁骁说的先皇是祁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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