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后,无所谓的耸肩一笑。
“那又如何呢?”
他如今守着逐渐开朗活波的念安,守着这曾经埋葬了他所有心动怀念的京城,偶尔能帮着祁骁做点有益于百姓的琐事,他就已经很心满意足了。
雄心壮志是什么,祁仲从未有过。
日后就更不会有。
祁骁听完口吻有些遗憾,又有些看好戏的戏谑。
“你这样,可算是在公然抗旨了。”
而且抗的还是先皇遗旨。
祁仲没什么形象的往椅子上一摊,要笑不笑的白了祁骁一眼。
“说得像是我抗旨的时候少了似的。”
虱子多了不怕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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