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时逼迫过她?”晏溪问那出声质问她的人。
那人是个书生打扮,见她竟然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咄咄逼人的质问自己,那书生也恼了,道,“罗姑娘与赵二少爷早有婚约,你一个有夫之妇横插一脚勾得赵二少爷毁掉婚约,逼罗姑娘离开赵府,现如今还不许罗姑娘去探望重病在床的赵老夫人,你这不是逼迫是什么?”
“你怎知赵二少与罗姑娘有婚约?此事就连赵老爷和赵夫人都不知晓,敢问你一个外人又是如何知道?”晏溪反问那位书生。
书生道,“坊间都这么说,岂能有假?赵老爷和赵夫人必然是向着赵二少,谁让他们是赵二少的父母呢?”
“订婚大事,想必不会藏着掖着。敢问公子,赵家是何时请的媒人去罗家,跟罗家提亲?两家既然定下婚约,那婚书何在?媒人是谁?三媒六聘走到哪一步?”晏溪看向那书生,问,“你说坊间流传,那敢问这位公子,坊间可有说罗姑娘为何从赵府离开后短短几日,就与韩家定下婚约?”
“你……你这是胡搅蛮缠。”那书生答不上来,便指责她胡搅蛮缠。
晏溪嗤笑道,“你这读书人好生不讲道理,站出来指责我的人是你。我为自己辩驳,提出自己心中疑问,你答不上就说我胡搅蛮缠。亏你还是读书人,竟这般不讲道理。”
“女子无才便是德,你不在家中相夫教子,出来抛头露面跟其他男子同进同出便是有违妇德。你这样失德的妇人,没资格跟我说话。”书生自知辩不过晏溪,便用她的女子身份攻击她。
“好一个风光霁月读书人,真是叫小妇人长了见识。”晏溪讥讽的说道。
随之,又道,“不分青红皂白,不明事情由来,污蔑之话张口就来。万幸你只是读书人,而不是官位在身,否则还不知道有多少老百姓被你迫害。”
“无知妇人休要胡说。”众目睽睽之下,书生被人这般指着鼻子说自己无德,叫书生如何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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