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他心慌,纵然他后悔,也无法令时间倒流。
晏溪讥讽的眼神从书生身上扫过,落到罗思彤身上,嗤笑道,“罗姑娘,我方才问的问题,你可能为我解惑?”
“什么问题?”气势这东西,无外乎是东风压倒西风,晏溪强了罗思彤这气势自然就弱了下去。
“赵家何时派人去罗家提亲?婚书何在?媒人是谁?聘礼几许?”晏溪重复先前的问题。
罗思彤却答不上来,双方长辈是有意撮合他们,却因赵文骞的排斥而没有定下婚约。
没有婚约,自然也就没有晏溪方才问的那些问题。
“罗姑娘为何不答?”罗思彤回答不上来,晏溪却不放过她,继续问。
“我……那是两家长辈的口头婚约,尚未提亲。”罗思彤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觉得自己脸上烧得慌。
这话一出,就有人小声议论,“尚未提亲,那婚约就不存在,何来悔婚一说?”
“口头婚约也是婚约,如何不能作数?”
当事人尚未表态,围观的老百姓先争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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