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落水,这游湖自然无法继续。
将晏溪救上来的玄衣护卫却道,“少爷,属下将人送去医馆,诸位少爷可继续游湖。”
“可,这两日你便留在晏娘子身旁,帮忙做些跑腿打杂的活儿。若是有需要,我会差人去找你。”秦笠仲是唯一知晓玄衣护卫就是周安鸣的人,当即给他一个名正言顺留在晏溪母子身旁的理由。
晏溪当即拒绝,“秦少爷的好意我心领了,留人就不必了,我并无大碍。”
“不可,这般天落水,万一受寒病倒怎么办?晏娘子跟我不必客气,将他留在身旁多个人使唤也好。”秦笠仲态度坚决,甚至说出,“你若不答应,我便亲自送你回家,住你家中确定你身子无碍才可放心离开。”
跟秦笠仲一起的那些少爷跟着点头,道,“我们也去。”
大可不必!晏溪满脸惊恐。
跟把这么一群小祖宗领回家相比较,她觉得那个救她上来的护卫顺眼了许多。
随后,大船靠岸,晏溪等人下穿离开。
来时四个人,回去时成了五个人。
“阿嚏。”一阵湖风吹过,晏溪打了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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