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身上多了一件厚实的男子衣裳。
“多谢,但不必……”晏溪就要把身上的衣裳拿下还给他,便听那男子道,“这衣裳是新的,没人穿过,你大可放心。”
晏溪心说,这是衣裳新不新的问题吗?
念在对方出于一片好意,晏溪便耐心道,“并非你想的那般,我一女子穿着男子的衣裳在街上行走,叫人看到成何体统?”
周安鸣心道,你何时又在意过他人的想法了?
还成何体统?你不是说,体统都是面上功夫,做给人看的吗?
但他嘴上却道,“所以,你宁可生病,让两个这么小的孩子担心?”
晏溪:被怼得无言以对。
紧接着,听那玄衣护卫又道,“面子和孩子,谁更重要?”
“自然是孩子。”晏溪回答完,才惊觉自己竟然被他牵着鼻子走,就道,“都说不是面子的问题,我是有夫之妇,穿着别的男子衣裳被人撞到,我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你是男子不懂,女子的名声过于重要,不可受损。”
“黄河是哪条河?”周安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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