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骞点头,这些他也查过了,包括那位钟大娘也没有什么可以的地方。
晏溪继续往下说,“我问过当晚去钟大娘家吃喜酒的人,他们说,钟大娘原本是打算包两桌喜面来女子坊后厨大家一起吃个饭热闹一下,是小林子给她出的主意,说包喜面不排场,吃喜酒得去喜宴上才能沾到喜气。”
“小林子是谁?”赵文骞压根不记得女子坊有这样一个人。
“是一个菜农,平日女子坊后厨的菜都是由林家提供。平日都是老林来,前几日听说是老林病了就换成他儿子小林子往这边送菜。”晏溪把这个小林子列入第一嫌疑人中。
紧接着又道,“当晚,还有一个人有嫌疑。”
“谁?”赵文骞赶紧问。
“石头。”晏溪说出这个名字就发现赵文骞皱起了眉头,摇头道,“不可能是石头,他从小跟在我身边,对我忠心耿耿,不会是他。”
石头就是赵文骞那个随从的名字。
“我没怀疑他,但既然有证据指向他,我想找他来问一问当晚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你觉得如何?”其实晏溪可以直接把石头叫过来问,或是把自己查到的东西交给衙门的人去查,可她没那么做,其原因是因为他相信赵文骞。
“可以。”赵文骞马上把石头叫来。
石头来了,晏溪还给他倒了一杯茶,让他坐下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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