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才切入主题,“石头,我听人说,女子坊着火当晚,你鬼鬼祟祟的出去过,是吗?”
“额,晏娘子你都知道了吗?”石头有点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后脑勺,才说,“我没干别的,就是见那姑娘可怜给她送了点吃的,我送完就回来了,别的啥都没干。”
“……你大晚上出去,是给姑娘送东西去了?”显然,晏溪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一回事。
石头有点脸红的说,“那姑娘的爹身子不好,她娘又是个眼里只有她弟弟的,我瞧着她当牛做马的干活却连饭都吃不饱就觉得她可怜,我没对她做什么不好的事。”
赵文骞抬手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没好气的说,“你出息了,竟会大半夜给姑娘送东西了。”
“我那不是……”石头支支吾吾还脸红。
“石头,你那晚可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事?”晏溪打断这主仆二人的话,满脸正色的问石头。
听她这么一问,石头就知道她是想问自己有没有看到是谁放的火,或是发现什么线索,他仔细想了想说,“我发现什么奇怪的事,啊,对了,我回来的时候发现后门没锁上。我出去的时候是叫了看门的婆子帮我开门,我们约好了暗号我回来的时候她帮我开门,可是我回来的时候门没锁。我之后问过那婆子,她说她吃坏肚子,拉得腿软,可能是她忘记锁门了。”
后院门没锁?
晏溪和赵文骞对视一眼,这是个很重要的线索。
“还有别的吗?”晏溪问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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